结束一天的公务,回到书房没过几分钟,白天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下仆前来禀报。
案子的审理还在走程序,正式的判决文书尚未下发,但经办的小吏私下透了底,重判是板上钉钉的事,只是律法上的流程急不得,还得再等上些时日。
萧青梧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知道这桩案子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,心里顿生几分复杂,不知该为死者大仇得报而欢欣,还是仅仅三年的劳役而不忿。
打发了下仆,她独自坐在书案前,盯着跳动的烛火出了会儿神。
萧青梧叹了口气,在心里说着:【其实我也清楚,在封建社会要求杀人偿命,本来就挺天真的,更别说只是个奴婢了,虽然这次重判了……但我还是觉得很烦躁。】
9527的声音平稳如常:【您的烦躁是出于律法的严重不公,还是因为这样的事总能让您感受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?】
【你很敏锐嘛。】萧青梧愣了一下,接着又说,【都有吧,就是觉得……】
她烦得抓了一下头发,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。
【我看得出来,您在这里很孤单,您对这个世界缺乏归属感。】9527说,【那些积极的推动,一方面是出于您的高道德标准,另一方面,是不是也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熟悉一点?】
萧青梧想了一会,慢慢说道:【或许吧……现在已经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了。】
初衷与私心搅和在一起,真心实意的不忍里掺着自我证明的冲动,愤怒里掺杂着虚荣心,无力感里和着不甘的执拗。
【不过,比起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