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到下午申时初刻,几番增删过后,司真台总体的框架终于算是搭出来了。
三曹的具体职责划分、人员调配、文书流转与钱粮申领的章程等等,只待假期过后,便能正式运转起来。
大事搞定,萧青梧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:“先这么暂定吧,往后运行中若有不妥或欠缺之处,咱们再随时商议调整,边做边改便是。”
经过两日相处,林文远对这位年轻女上司的行事风格已大致有数,知道她做事雷厉风行注重实效,并非专横独断之辈,也没什么架子,与之交谈放松了许多。
他脸上也带了笑,捻须点头附和:“萧知台所言甚是,衙署新立,万事开头,章程定得再细,也难免有疏漏之处。能在实践中查缺补漏,逐步完善,方是正理。”
旁边的周平亦是也笑着点头。
将岸上几份草案归拢整齐,正要起身告退时,林文远的动作却忽然顿了一下,脸上露出一丝迟疑,像是又想起了什么。
萧青梧注意到了,便问:“林主簿可是还有事?”
林文远沉吟片刻,有些困惑地缓缓开口道:“下官方才在整理草案时,忽而想起一事……”
“何事?”萧青梧问他。
“按照常例,台一级的衙署,其官制配置,通常设有令、丞、主簿、录事、主事等职,譬如司天台,便有监、少监、丞、主簿、五官正等,可咱们司真台……”
林文远眉头微蹙:“萧知台您是知事,总揽全局。下官与周主簿忝为主簿,掌勾检稽失。再往下,便是直官、令史、书令史及诸色吏员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