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次故意撞翻他,他居然能忍得住不跟我发火……此子日后必成大患啊!】
李浚脸上的浅笑僵了一瞬,那日被当众撞翻的狼狈与屈辱瞬间涌上心头,一股憋闷的火气直冲顶门。
他李浚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!还是一个女子!
剧烈的情绪波动仅仅持续了一息,他立刻意识到此刻身处何地,周围有多少双眼睛看着。
李浚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翻腾的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,脸上迅速恢复了让人挑不出错处的平和表情。
在场大多数官员则是心中微微一动。
此子?没名没姓的,这说的是谁?
不少人暗暗揣测,他们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太子李瑛,又瞥了一眼垂眸恭立的忠王李浚,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往日萧青梧对太子与忠王的辱骂。
但是下一瞬,这个念头就被他们自己按了下去。
萧青梧胆子再大,大部分时候也只是在心里说说,断然不至于在宫禁之内公然冲撞太子或是亲王。
这绝不是她行事的风格,况且她若是真那样做了,绝不可能像现在这般风平浪静。
那么,她所说的这个“此子”,究竟是谁?
是哪个不开眼的,竟敢招惹这个连陛下都需谨慎对待的“异数”?
刚应付完前排的,萧青梧就听见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“吾徒风采依旧,看来这几日静养,倒是让你通身气度愈发沉静了。”
萧青梧转身,见啥李白与贺知章二人正缓步而来。
李白嘴角噙着洒脱的笑意,目光在她身上一转,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“师父说笑了。”萧青梧笑着行礼,“不过是偷得浮生数日闲罢了。”
贺知章呵呵笑道:“闲有闲的妙处,不过萧学士既然回来了,崇玄馆那些学子们也该安心了。”
萧青梧忽然想起什么,好奇地问道:“对了师父,昨日的元素周期表,您背得如何了?”
李白闻言,朗声一笑,眉宇间尽是睥睨之色:“区区二十个符号名称,何足道哉!为师早已烂熟于心,倒背如流!”
贺知章在一旁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老夫可以作证,太白昨日确是苦思强记,很是下了一番功夫。”
“何止太白兄,”一个清润平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“维亦不敢怠慢,幸不辱命,已将萧学士所授默记于心。”
萧青梧转身看去,相携而来的王维王缙兄弟俩此刻也到了现场。
他身旁的王缙听得